第二十四届世界哲学大会侧记,晚清外交官笔下的机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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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讯日前,国内首部九卷本“葫芦文化丛书”由中华书局出版发行。该部丛书由曲阜师范大学副校长扈鲁领衔编纂,由中国民俗学会设计规划,参与编纂专家学者共计130余位,涵盖了北京、天津、山东、辽宁、云南等地的多个高等院校、科研机构、政府部门,以及来自美国、加拿大、日本、韩国的数十位海外葫芦文化友人。

晚清外交官从中国来到工业革命后的西方,最令他们感兴趣的是声光化电,从轮船、火车到自行车,从电灯、电话到录音机,令他们眼界大开,在他们的日记中,这方面的记载触目皆是。但是关于新发明的机器人的记载却不多。

13日下午举行的全体大会现场 北京大学供图

丛书分《研究卷》《史料卷》《文学卷》《图像卷》《器物卷》《植物卷》《葫芦岛卷》《澜沧卷》《东昌府卷》等九卷,对国内多个地区的葫芦文化产业、葫芦民俗等进行深入调研,系统发掘梳理文献资料,深入采集整理神话传说,从不同角度深刻阐释了中华葫芦文化的丰富内涵,可谓小葫芦做出了学术研究大文章。

从目前来看,徐建寅《欧游杂录》是第一个对德国最新发明的机器人进行记述的。该书光绪七年闰七月十八日记,与曾侯同游蜡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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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民俗学会副会长兼秘书长叶涛说,扈鲁专注于葫芦文化的搜集、整理与保护,深入挖掘其背后蕴含的厚重文化积淀,向世界展示了中华葫芦文化的博大精深,为中华文化走出去作出了创造性贡献。故宫博物院研究馆员董健丽说,弘扬中华文化、讲好中国故事、树立文化自信,需要全体国人的付出与努力,扈鲁领衔的编纂团队深入发掘整理中华葫芦文化,成功出版发行国内首部“葫芦文化丛书”,这是一项值得称道的文化工程。

院中新到蜡像一位,面目衣履与生人无异,能据案疾书。足有轮,可任意推至何处。揭其襟,则见胸鬲间机轮甚繁,表里洞然。开其机棙,则蜡人一手按纸,一手握管横书。试书数字于掌心,握拳叩之,则口不能言,而能以笔答,往往出人意表。曾侯在掌心写中国字,问余到外国几年?则蜡人书一月数。余亦写数华字掌心,问余几时能返中国?则答以冬间(其时余未有归志,其后卒如其言,不知蜡人何以能先知也?此事若非目击,出于他人之口,鲜有不河汉其言。在外洋数年,所见奇异,终以此事为第一。夫神妙莫测,真觉言思拟议之俱穷矣!)

会议现场 本报记者 王倩摄

这个机器人不仅能写会算、识别汉语,并且连曾纪泽何时到国外,作者何时返国都了如指掌,无怪乎作者感慨“在外洋数年,所见奇异,终以此事为第一”。

8月13日至20日,第二十四届世界哲学大会在北京举行。在为期8天的“哲学周”里,来自121个国家和地区的6000余名哲学家代表和哲学爱好者在超过1000场次的学术活动中,围绕“学以成人”的主题,彼此聆听、深度对话。

徐建寅,字仲虎,江苏无锡人,着名化学家徐寿之子。1867年随父到上海,在江南制造局参加翻译西方科技书籍。他参加了徐寿和华蘅芳等人试制我国第一台蒸汽机和第一艘以蒸汽为动力轮船——“黄鹄号”的工作。光绪五年八月二十七日,徐建寅奉派充任驻德使馆二等参赞,赴欧考察军工,并协助订购铁甲舰。北洋舰队主力舰——“镇远”和“定远”就是他负责考察并向德国订购的。徐建寅是第一个到西方考察的中国技术官员,1884年回国。他是我国第一个无烟火药的创制者,1901年因研制无烟火药失事被炸死。

“希望这次中国哲学与世界哲学的世纪对话,能够推进中国与世界的相互理解,在差异和多元中寻求共识,在对话和讨论中消除隔阂,为人类进步提供新的思想源泉和发展动力,为人类命运共同体贡献哲学家的智慧。”北京大学校长、第二十四届世界哲学大会中国组委会主席林建华在大会开幕式致辞中说。

虽然作者是个见多识广的技术专家,依然觉得这个机器人“神妙莫测”。大概觉得此次参观还意犹未尽,过了一阵作者再次前往蜡像院参观。同年八月初一日记,“二点钟,往拜丁韪良,偕游蜡像院,再观能写字之蜡像。丁韪良言:机器之妙能夺天工。此事曾见古书,不谓今日乃目睹之耳!”丁韪良是美国人,一个百科全书式的学者,受聘为京师同文馆总教习,返美探亲后,此时来到西欧,正在进行环球考察。查丁韪良此行所写的日记《西学考略》,多有关于新发明的记载,甚至在美国时还专程去拜访发明家爱迪生,但不知何故,关于德国新发明的机器人反而没有只言片语的记载。曾纪泽的出使日记本就简略,加之其不是技术专家,因此也没有相关记述。倒是晚清驻德使馆随员钱德培的游欧记录《欧游随笔》光绪七年闰七月初二日记:柏林蜡人馆内,“又有机人一架,能猜数目,并乘除之算,又能以铅笔写字。开示其腹,尽系轮机,大小数百,工作之巧,可谓极矣”,正好与徐建寅的记载相吻合,可以相互补正。从徐建寅和钱德培的记载可以看出,这架机器人不仅能写会算,还具有某些人工智能,是架会思考的机器。

1.“学以成人”回应人类共同关切

徐建寅和钱德培之后,再次记述机器人的是第三任驻美公使张荫垣。《三洲日记》有关于机器人下棋的记载。光绪十四年十一月十三日记,午后往华盛顿“蜡偶院”看蜡偶下棋:

作为本届大会主题,“学以成人”提出伊始,就在哲学界引发了广泛关注和诸多讨论。伴随大会的召开,这一讨论逐渐达到高潮。

蜡偶为埃及装束,蟠坐一桌,棋枰置于膝,左手持印度烟袋,右手举棋。每有妙着辄自点头,若甚得意,间遇难应之子亦点头,若甚费踌躇者,沉吟半晌而下,既下则神理舒徐,隐自立于不败之地也。客或误下一子则摇头,俟客复下子乃应,客或悔着亦然。

“但我觉得这个主题选取得非常成功。‘学以成人’的‘成’,动词理解时,强调通过修养成就人格;形容词理解时,‘成人’即‘完人’。这两方面均需通过‘学’而成就。研讨这一主题,对于涵养君子人格,培育现代公民,克服现代性带来的各种弊端大有益处。如此,‘学以成人’既是传统的,又是现代的;既面向中国,又向世界敞开。”武汉大学教授郭齐勇的一番妙解,在听众中引起共鸣。

和张荫垣同去的两个使馆官员先后败于蜡偶,后一西人与蜡偶对弈,亦告败北。下棋时,“蜡偶随手运动,棋路固无参差,即遇国手亦无能取胜,诚莫名其妙”。张荫垣观察蜡偶胸部装满机器,“密如蜂房,座下亦皆机器手持之”,“此种奇巧固非电机不可,然何以能肆应不穷,殊难悬揣”,“展转思之,不能得其要领”。